陈怡笑了，不置可否，然后顽皮而狡黠地冲我笑道：“穆总，我说过，该到告诉您的时候肯定会告诉您，您只要知道，无论我是谁，都不会害您和做对不起卓越集团的事情，这就够了，但如果您告诉我昨晚您到底怎么啦，或许我可以考虑给您透露那么一点点，这个交易咋样？”
    “你就那么想知道我昨晚有什么心事？”
    “嗯嗯，您的一切我都想了解。”
    “可你不是已经很了解我了吗？你说过，你对我和我的家庭都特别了解，那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反问道。
    “嘻嘻！可我对您的心思还不了解呀！这才是我最想了解的！”陈怡嬉笑道。
    我诧异地再次反问道：“你为什么对我的心思这么有兴趣？一个油腻中年离婚大叔有什么值得你了解的？你应该了解年轻小伙子才是对的！”
    “恰恰相反，我对我的同龄人还真没兴趣，我就对您有兴趣，小时候就常听我爸说您，穆阳这两个字伴随着我的童年，少年直到大学毕业，硕士毕业和现在。虽然在卓越集团之前咱们俩没有面对面见过，可我对您早已神交已久，第一次见面您说我好像见过你似的，那是当然！只是您没见过我罢了。”
    话到了这个程度，我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可我始终不敢相信王董会派自己的女儿到对手企业里来工作，这不就是卧底吗？
    至于这么干吗？以现在卓越医疗的实力和规模，跟远见集团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花这种心思，毫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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