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董秘,我不得多了解一些远见集团这方面的信息么?您的简历网上很容易搜到啊!”
“但我的家庭情况你又怎么了解到的呢?”
“您有个那么彪悍的小姨子,谁不知道您离婚了呀?何况,那天您那么绝望地要跳江,被徐老板救下,又被我们周董想方设法地请出山,我作为那你的助理,能一点儿不关心您的个人情况和家庭情况么?”
这话虽然没啥毛病,但我还是感觉到并没有这么简单。
两人聊到九点左右,下楼我去结账时,被陈怡给拽住了。
“穆总,不用去了,餐费已经从我的账上划走了!”
我严肃地对她说道:“陈怡,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说好了的,我请你,我还从来没有让下属请客的先例,多少钱我一会儿微信转给你!不许拒收,这是命令!”
“好了,穆总,没几个钱,而且我爸说了,您现在经济上有困难,还没发工资呢!要不等您发了工资再转给我?”陈怡笑道,完了款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陈怡刚才的话顿时让我立马警觉了起来。
“等下,你爸说我经济上有困难?你爸是谁呀?他怎么知道我经济上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