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是处.男。
尽管被药物带走了理智,但她还有记忆,她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她是怎么哭着求着陆烨给她的,她是怎么不知羞耻地弓起身子迎合陆烨的手指的,她是怎么从压着嗓子低吟变得放开声音哭叫的……也知道,虽然陆烨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其实不仅仅是那天,在那之后,他们经常在打闹间擦枪走火,纠缠到一块儿去,陆烨仍然将自己控制得很好,甚至都没有把那个东西抵到她身上来过。他最多就是强迫她一直“老公”“烨哥哥”之类的叫着他,然后自己撸出来。
她不知道陆烨为什么要压制自己,倒不是因为她有多渴望——光是陆烨的手指和唇舌她都吃不消了,更别提她亲眼见过,陆烨的尺寸还很……令人瞠目。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没有要求,他就不会动她?
女孩子就是喜欢想太多,从一点小小的疑虑,就能分析出千百种可能性来。而一旦认定了某一种可能性,即使只是个人的猜测,也会坚定不移地相信它。
浅浅就是在这一复一日地猜测中,对陆烨的好感也一点一滴地累积起来,形成了难以言说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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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在之后的某一个夜晚里得到了证实。
在这个恒温26c的房间里,浅浅甚至不能根据天气的变换来计算时间的流逝,只能从陆烨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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