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欣对不对?”那人在一点一点触及他的底线。
宋立琛一拳打在墙壁上,沉闷声响无法宣泄的愤怒,他极少有这样激烈的情绪,因为那人提到了许惠欣。
“她不是惠欣。”
“她却和惠欣一样爱上你。”那人的声音好像发现了一件让他很兴奋的事情。
“从你嘴里说出惠欣的名字都是对她的侮辱。”宋立琛声音阴鸷。
那人声音也激动起来,几乎是大吼,“惠欣是因为你才死的,是你,你才是凶手。所以你活该活在痛苦里,童悦就是那个让你牢记痛苦的绳锁。”咚一声巨响,应该是手机砸在地上,之后就是盲音。
宋立琛立刻就拨通向南电话,转念,向南去是接不到人的。他挂断利落按下一个快捷键号码,“左劲,要麻烦你去接个人,只有你能去。”
雨终于落下来,铺天盖地,路面聚起的水洼在昏黄路灯下水花打着旋儿。
火红的ducati张扬在宋立琛身边停下,俯身骑在摩托车上的男人戴着厚重的头盔,雨太大看不清他的脸,身形挺拔修长,背上绑了个人,男人修长的腿撑着地面,“人我给你带回来了。”解开腰间布条。
宋立琛打着伞还穿着病号服,微微握拳咳嗽,“谢了,兄弟。”接过童悦。
左劲摆手:“是兄弟就什么都不用说,走吧,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