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命皆是面色一变。

    这一刻的李星河，达到了三界之内，圣人之下无可匹敌的高度。

    “老钱？”

    李星河低头凝望百丈之外的钱知命，尽管身后的四灵兽虚影巨大，却挡不住李星河的脚步。

    这是实力带来的自信。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其实李星河一直没有凝聚法相，的确是真实的。

    他也没那份心思。

    在无处不在的道韵之下，李星河忽然心生感悟，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山河剑，带给他睥睨一切的力量。

    “的确很意外。”

    钱知命仍旧没有惊慌，只是脸色更加深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重视曾经与老君联手布下的棋子。

    本意是让他扰乱三界。

    目的达成了。

    但也培养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变态。

    “那就……吃我一剑？”

    李星河没有再给钱知命回答的机会，抬起手中的山河剑，剑意与“道”相撞，爆发出的力量，让整个三界皆在都在震动。

    兜率宫中。

    老君睁开沧桑的双眼，挥出拂尘，将东倒西歪的丹炉稳住。

    抬头望着佛界山的方向，自语道：“老夫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