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在玲珑阁的安危之上。

    “李星河，你你你……你大胆。”

    勒竹没有动手的勇气，身体颤抖着后退，留下站在舞台中央的如月。

    这一刻，没人猜得到如月的想法。

    对比勒竹，李星河明显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只要她点头答应，李星河就一定能带她走。

    可是，她走了，师尊怎么办？

    玲珑阁怎么办？

    这是一个近乎无解的问题，如月道心中的那抹意志，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或许，变成了于晚秋。

    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顾忌了吧？

    自从异常意志诞生以来，每一次挣扎，都被如月以意念镇压。

    但是这一次，如月没有动。

    任由那抹意志从道心中突破，迅速铺设开来，与如月的意志形成了一心二用的局势。

    李星河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久违了一百多年，好似都快要记不住了。

    他怔怔地望着舞台上的大红色身影，不禁在眼前勾画出那个动人的轮廓。

    “是……你吗？”

    李星河圆满的道心，出现了罕见的颤抖。

    舞台上的如月动了，抬手掀开了大红色盖头，露出了那张举世无双的倾城之色。

    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腮旁。

    “星河。”

    “你是，晚秋？”

    “是我，但，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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