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躲在一脚,独自垂泪。
沧溟阁的花场虽不是候妈妈所有,但打理无数年,每个细节的布置,都留下了候妈妈脸上的白粉。
适才发脾气的是一位阴差。
在轮转城官阶不高,但也不是候妈妈所能招惹。
那名阴差原本享受着女阴灵的按摩。
一个小厮路过,不慎摔倒,端着的冥酒撒在了阴差身上。
阴差自然勃然大怒,挥手就把小厮打到昏迷。
顺便起身,一脚踢翻了令候妈妈垂泪不止的冥木桌子。
有阴灵看的真切,那个小厮也算有些修为,在自身熟悉的环境下,自然不太可能脚滑摔倒。
问题出在另一位阴灵身上。
那位阴灵似看不惯阴差的脸色,故意打出阴气弄倒了阴差。
候妈妈得到禀报,看到那位强大的阴灵自独自饮酒。
哎……
那位阴灵虽非阴差,地府也无官阶在身。
其自身化神境的修为,也绝非候妈妈能惹。
只能自认倒霉了。
“就是可惜了冥木桌子,老娘的心血啊。”
候妈妈自怨自怜,脸上的白粉扑簌簌的往下掉,脚下很快就白了一大片。
“候妈妈,这是怎么了?”
一个关怀的声音传来。
候妈妈急忙抹去眼泪,盯着青白不均的怪异面容,赫然站起,道:“是钟公子啊,又来小倩房间修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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