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就很无奈啊。

    他的本意是为了打消聂小倩苦等宁采臣的念头，好借此机会促成与钟牧的关系。

    如今看来，聂小倩的反应完全超乎预期。

    装比装过了？

    不，还有的收！

    李星河背负双手，重新起范。

    高人形象活生生的展现在三人面前。

    “小倩姑娘，你打算寻多久？”

    “嗯？”

    “如你所言，冥界何其大，阴魂何其多。你想要在这冥界寻找一个不一定存在的阴灵，其难度你当真考虑过？”

    “你等了五百年，莫非还要再找五百年，一千年？”

    “嗡！”

    字字珠玑，肺腑之言。

    聂小倩踉跄几步，若不是苦等五百年练就的坚韧心神，恐怕这几句话就能让她感到天昏地暗，生无可恋。

    不是局中人，自然体会不到其中真意。

    期望落空，一颗动荡的心无处安放，从此化为行尸走肉。

    这种事情在华夏上演的太多遍了。

    “哎，你既然要寻找，不如找对方向再出手。”

    李星河叹息着提醒一句。

    如同孤夜明灯，海上船帆。

    聂小倩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请先生教我。”

    不能再装比了。

    李星河摁住了继续装比的心思，真诚说道：“之前说的三个可能，其实你可以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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