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这些互相打招呼的道士之外,也有道士在机场遇见,彼此阴沉着脸颊,互相仇视。
考虑到接下来的大事,即使再如何看不惯,也没人当场出手。
李星河当初只是要求将鸡鸣山方圆百里之人撤离,定明市距离鸡鸣山接近三百里路程,自然不在撤离之内。
机场的人们看到那些道士的身影,面上不敢表露什么。
内心则是轻啐一口,“呸,都是为了咱们鸡鸣山的灵脉来的,河神守在鸡鸣山,你们一个都讨不了好。”
前往鸡鸣山的也不只是道士一类。
也有些地仙界修士已经为了隐藏身份,或者跟随华夏的潮流,穿着倒也普通。不过地仙界修士好似自带煞气,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人看出,这些人并不是普通人。
来的人越多,人们心里的压力也就越多。
这么多修士,河神顶得住吗?
这是所有华夏人民内心的担忧。
这些修士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来到定明市以后,并没有着急赶去鸡鸣山。
反倒是各自在定明市安顿下来。
一栋富丽堂皇的酒店内,一个身着韩版西装打扮的年轻人,握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口,遥望鸡鸣山的方向。
一个打扮另类的女孩快速走来,拱手道:“少宗主,山海宗,念虚宗,临仙门的人都到了。”
“嗯。”年轻人淡淡点头,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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