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扫的佛龛早就摆好了,但各殿之中也不能少了。钮钴禄氏借着奴才的搀扶轻步缓行,对上佛龛,却是避不可及的撞上了。
因着春暖乍寒,禾青见不等暖和就让奴才继续铺着毯子。厚重结实的抵了力,佛像是有惊无险的又捡了起来。因为这个,禾青当下面色有些不好。好在禾青身侧就有养心殿的奴才,祭扫又是大事,消息一传,雍正就喝令钮钴禄氏回去,换一身贵人品级的衣裳过来。
虽然禾青觉得齐妃太过打闹,竟会钻研丢人现眼使人受辱的招数很易留下弊端。可既然是雍正开口,那自然没有她再多言语的道理。
内务府的奴才将衣裳拿来,中规中矩,甚至在嫔妃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之下显得灰不溜秋很是难堪。但时不待人,钮钴禄氏无法扭捏,只能捏着鼻子把衣裳穿上,混迹在贵人之中。
但毕竟钮钴禄氏原是唯一的嫔,又是宫中老人,谁不注意?这样年岁又略大的人掺杂在十七八岁的姑娘里,煞是显眼。尤其是心心念念的嫡亲儿子弘历眼里,一眼便挑出了钮钴禄氏的窘迫。
弘历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棋差一步,反而害了他二人更遭险境。
禾青能感受到其中一道眼神之犀利,但面对近在身侧的雍正来说,禾青却是微微扬起下巴,神情愉悦的略前一步。
若自己是贵妃,或皇后还在,哪里有她这样并肩的时候?可今日雍正允她如此,她自然不能自谦过度,反把自己弄的卑微尴尬。什么位份不要紧,要紧的是雍正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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