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肯听雍正胡说八道的胡乱点头,脑子里却是泥浆似得,扭成了一团麻花。
雍正伸出手来,在禾青头上狠狠地一敲,“回神。”
“四爷怕是记错了。”禾青摸着头,道。
雍正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是你才入宫第二年,颁金节。”
满族算日子都是虚着算,禾青想她二十九年入宫,自觉地往后一推,面容一滞。若是算着颁金节,她倒记得那年因自己知晓留的宫中为奴不长,但去意不明,正是惶然。心中辗转一些情意,迫于身份名节,又恐自己往后日夜思属很不痛快,故而对着四爷心中都是暗自欢喜又抑不住的愁绪。
那日戴姑姑见她素装,略作打扮。又有小路子出面引她去,遇到了静候她的四爷。四爷说她穿的薄,约束却隐约亲昵。让她暖了手,又顺势送了香珠,借着醒酒的名头更让她跟着走走,事后她才确定自己是要做四爷的人。这一回想,禾青竟是处处细致都想了起来,神情也渐渐轻柔起来。
毕竟雍正为了避讳皇考,连着寝殿都变换了,设宴的地方也有所不同。但那些后面小路小院很少走动,禾青想不起来也不奇怪,毕竟只是那次夜里偶尔走过,哪记得住?
雍正很是满意,随着禾青的神色,面上带着喜色,“后来听闻,你回去后骂了爷许久?”
“怎么会?”禾青连忙摇头,她哪里敢张口骂阿哥?
“心里骂了。”雍正眉头跳了一下。
虽然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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