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而分神太多,这才不能周全唯一的子嗣。
雍正闻言却是拧紧了眉头,“皇后这几日很是配合御医,只是传来的消息,并不大好。”
这一点,禾青倒是清楚。她今日坐在皇后的跟前,观其面容,吐气,眼睛手指一等都可窥见皇后身子的状况。禾青于此并不意外,点了点头,“皇后看似精神渐好,却身内空虚,经不得半点事宜。”就是不经,却也是挨着多活点时日罢了。
雍正知道禾青擅医,常常在此占得便宜,很能察言观色。何况,御医言语的意思,禾青说的也是□□不离十,雍正也不怀疑。
虽说禾青自信自己在雍正心中有独特的一个地位,给予了一定的信任,但同时兹事体大,对于钟粹宫,是发自骨子里的行事章法,故而雍正言语两语,并无太多停留。又顾忌皇后,刘贵人前去请安的时候,雍正也接见了两次。
刘贵人新宠的名头,在皇宫之中,也跟着渐渐叫了起来。
皇后是让刘贵人去恶心禾青,去得宠。却不是在宫中,在她的眼皮底下恶心自己。尤其是雍正来见她时提及刘贵人一句,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却也重量十足。
禾青听着雍正在宫中走动的消息,心里不起一丝涟漪。说雍正有心避讳钟粹宫是照顾皇后的心事,可如今又拿着刘贵人来掺和,每每两人一处的时候雍正总会把刘贵人提起来。这个时候的皇后,便是心宽,也会止不住的难受。一时之间,禾青只能暗叹一声,帝王无情。
皇后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