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只是凝视着雍正那一层皮包单薄的手指,便觉得鼻子泛酸。
“皇上原来也没什么,只是脱不得政事,凡事总要亲力亲为。若对这些多半个言语,他就不耐烦,御医有时候都近不得身。这一来二去的,宫里还真没人敢逆着他。你一贯是反着来,皇上也肯听,你这回就辛苦些,多花点心思,让皇上多多休息,好去了这病。”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膝下的弘历还太小,在朝上没有太多势力,雍正有半分不好,她日后便是做了圣母皇太后也很不如意。
禾青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有时候以此缓下眉眼之急,和皇后相处平和,也不是不可能的。
雍正起身的时候,就要禾青把案桌上的折子拿来。禾青反身不听他的,端着汤盅送到雍正嘴边来。雍正躲了两回,勉强喝了两口,又叫了起来。禾青这才道,“四爷把汤喝了,这折子才送的过来。”
汤喝了,歇一会儿又要喝药了。
雍正苦恼的皱巴着脸,就着禾青的手吃了几颗蜜饯,又神情怡然的翻起了折子。禾青端着矮几到床头,拿着文房四宝认认真真的研磨。雍正提笔沾墨朱批,禾青就在一侧描画。
禾青本着回宫照顾雍正的指责,何况她也的确不想早早守寡,故而这一回十分上心。吃穿几乎都在养心殿中,夜里总要伺候着雍正歇下才肯回宫。雍正无法,时日长了他也的确熬不住身子,又怕禾青来往奔波太过乏累,故而就在侧殿一处僻了给禾青暂住。
好在雍正不选乾清宫为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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