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了宫门便不得说明身份,自然是要低调行事,不让额吉担忧。”
“你记得这些话就是了。”禾青瞧着弘昰一张脸青涩,勾着往日里引她放心的笑容,很是乖巧,便知弘昰并没有实在明白其中道理。
却也真是,人都是在实际经历的事件里悲痛后才能刻骨铭心。宫中早有人摸着石头扫出了路,便是如何危机四伏,都免不得有弘昫在身后理清首尾。弘昰占了太大的便宜,即便自幼早熟聪慧,但手里没有真正的手段和血气,始终免不得内心有一份天真烂漫。
禾青并没有留弘昰太久,宫中还有和贵太妃,五阿哥弘昼等拜别。禾青又亲自给弘昰筹备了一些药丸衣物银两,而后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还有大臣在,禾青退在后廊处等着。
姜侍奉见禾青面色有异,特特上前去问。禾青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反问了姜侍奉,“在宫中数十年之久,笑言蹉跎年华,不得自在便为遗憾。怎么皇上登基有意放你,你反而不肯离宫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画面画皮难画骨。姜侍奉留下来,并非是一件好事。雍正登基不肯离去,那便是失去了唯一脱身的机会,如此临老了若是好一点的兴许能让内务府的收殓,若是不好的则是抬到僻处当是得病一样的,烧了。
姜侍奉福身,“出了宫,奴才还能去哪?”
禾青眉头轻蹙,“不是还有娘家人?”
伺候皇考送终,身为生前的贴身姑姑,那可是顶有面的尊贵。便不如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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