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不白让人喜欢。”
“果新是姑娘,心喜纯善,自然让人喜欢。”禾青忙不迭的道。
雍正见果新又不耐其烦的对着禾青甜甜一笑,哄得禾青找不着天南地北的模样,心里既是欣慰又是说不出的酸意。但大丈夫并不纠结于此,很快抛出脑后,盯紧了弘昰,“那你呢?近来成了脱缰的野马,学业可有温习?”
禾青闻言好笑。
雍正已经自然而然的问可有温习,而非可有进益。
弘昰一时也是怔了怔,他来的时候听闻雍正正在养心殿面见大臣,总觉得是不会见到的。谁料想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家阿玛百忙之中都不忘来钟粹宫蹭一顿晚膳。本来是想着有果新顶着,他见机行事就好,不料他存在感实在太强,雍正为父之心太重,时时刻刻都不能忘了他。
一个撒丫子欢的在外面乐呵的阿哥,除了拿着圣旨抄家的小阎王之功外,若非禾青在宫里又有弘昫盯着,只怕皇宫都不愿意回了。
弘昰的难色太过明显,雍正除了瞪眼,还是瞪眼。
禾青见雍正暂时不发作,心下了然的岔道,“这里是后宫,这晚膳也要传上来了,你们爷们的事情等过后再说吧。”
雍正很是满意,适闲的贴了贴袖口的褶子,道,“晚膳后到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