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脚总会有些凉。禾青见瓜尔佳氏眉目欣悦,与有同焉的神色,莞尔笑道,“都是这几个老姐妹哄得,一起玩得自在,自然就高兴。”
瓜尔佳氏见禾青只字不提圣旨一事,心头的激扬也随之浅淡了下来,抿了抿唇,道,“其实,媳妇今日来是有事要说的。”
“说罢。”禾青闻言,这才正眼看着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有些难言,望了禾青几眼,这才挪着更近身道,“今日不少福晋夫人进宫,媳妇的额吉也是。听闻,朝臣对皇上后宫有议,似要推举秀女进宫。”
“可有说底下的阿哥?”禾青颇有深意的看着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一副赧然,羞态又是忧心,“既是选秀,自然少不得各位爷的。也不是媳妇小气,只是三爷毕竟只是个阿哥,身无爵位,却被人眼轱辘的盯着,实在是不安好心。”
禾青点头,弘昫现在只有一妻二妾,一是规矩而是雍正妻妾不多之故。若是雍正才登大位,就见朝臣争先恐后的送女儿进了弘昫的院子里,只怕事态严重了。需知圣祖爷二废太子,迟迟不肯择选新君引了许多事端。雍正登基便言学圣祖万年行径,只把立储密旨藏在乾清宫中。
谁都不晓得是真是假,立的又是谁。可就是这样,反而更像是阿哥拉帮结派的要立起自己的实力,争□□力一般。这对一个还内忧外患,未完全坐实大权的新帝而言,是有多少的忌讳。
在瓜尔佳氏那里不过是争风吃醋,可在禾青这里一听,却俨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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