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罗嬷嬷年纪大了,规矩来办,若是有人家的就添了钱放她回去颐养天年,若不是大多也收了一两个干女儿,干儿子。拿着宫里积攒几十年的私房,日子总不会太差。只是罗嬷嬷不肯走,禾青想初初入府时,大小都靠罗嬷嬷提点,也不忍罗嬷嬷熬着病的伺候自己。索性自己住着,后院就辟一处屋子来。只要罗嬷嬷偶尔过来,也能住下。
刘氏见过罗嬷嬷几回,但都不是很常交道。唯有那么几次,因她是姑姑的身份,都一一提点一番,略有些印象。三儿拿这位老人家来比,刘氏反而与有同焉笑了,嘴里却带着受宠若惊的意味,“三儿可不能把我说进去了,嬷嬷是怎样的人,自然是比不得的。”
禾青默默地听了好几句话,耷拉着眼看着自己露出水面的指尖,有些皱了。
刘氏眼尖的看到了禾青的动作,连忙收了嘴里的话。三儿动作细致,又一会儿后青丝已经半干,拿着布巾反着把头发捆起。几个奴才围过来,伺候禾青穿上中衣,又拢紧了披风。只露着纤细的脖颈和略红的面孔。
禾青坐在床头上,身子往外倾。三儿拿着篦梳理清禾青的青丝,端了汤婆子过来,让青丝热一热,“时辰还有些早,主子可想着要做什么?”
做什么?
看书么,伤眼。看上劲头,反而辗转舍不得睡下。
做女红,伤手。自己的手艺半斤八两,勉强还行,但实在没有兴致。
简单的打络,雕刻,也实在麻烦,扯线想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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