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她吧。”
唐公公从春夏那处得了禾青的令,特意见过私下调教的,也只有那个镜儿了。
虽然早被禾青刮目相看,只是始终是粗使丫头,更少在人前出现。这奴才沉得住气,禾青这么安排了一年,镜儿却很是诚恳,做事更是一点一点的妥帖了起来。底下缺了人,禾青自然就想到了。
镜儿一调上来,春夏又在后院里挑了两个奴才的错,也是打了一顿。禾青气愤的重新调换了奴才,虽然没有赶出去,但做了错事还留下来,全都是无关紧要的粗使奴才,若不然边上还有自己的人紧紧盯着,随时扔出去的打算。
四阿哥来的时候,听到妙鹤堂行事一下子大刀阔斧。虽不是大动干戈办事,但一下子也的确看出了其中的妙处。只是看着禾青可怜兮兮的捂着膝盖,又皱着眉头端看了一番,“你这的奴才办事忒不靠谱!”
“我又不在,奴才自然不好灯火通明的。”四阿哥是个节俭的人,四福晋更是得到其中真传已表贤德。因此,除了日常吃食,她一个格格都不在,院子里哪好早早的点灯准备着?
禾青回来的时候,身边绕了两盏大灯笼,看路是很清楚的。只怪她急了,没有注意罢了。
四阿哥听了,蓦地笑了一下,看着禾青。主子回来了,奴才就要通信一声,不过禾青不愿意,那他也不好再多管闲事。只是,禾青这么利索的行径,倒让他更是稀罕,“原来还觉得你在宫里,性子也磨了。没想到,脾气上来冲劲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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