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也奇怪得很,奶娘抱着三格格就觉得太黑了,廊道的灯笼都没有点亮,主子又正巧摸了黑。想来若不是三格格念着主子,怕奶娘也不会站在门口等。”更不会引得禾青快步摔了跤。
最奇怪的是,府里都知三格格人生来乖巧,平日不会哭闹。但只有院子里的几个人才晓得,三格格生性聪慧,记性也好,两个多月,就很认禾青。甚至如今,每夜里睡前,都要禾青抱着入睡。禾青想,兴许是她私底下给朝曦吃过不少奶,何况她也愿意每日抱上一会儿。
这样,禾青心里也安心很多。
只是没想到,这还让人得了下手的机会,实在大意。
禾青心里千丝万缕,面上却是冷冷的,看着罗嬷嬷,“嬷嬷今日急点正好,只要不太过分,嬷嬷想要责罚了还是寻了恶人出来,我且当不晓得。”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趁着她心里没有防范时,竟然要害她。
要知道,若不是她急着上前,到时候摔得可不是朝曦!那样娇弱的婴儿,哪里经得这样的意外。禾青想着,心里更觉得挖着疼。再好的性子,涉及孩子的安危,是怎么都善不起来了。人都说,虎毒不食子。禾青自认,她的底线就是孩子。
禾青心里有些难平,罗嬷嬷担忧自然不想走开,干脆坐在那里陪了禾青一夜。禾青睡得不踏实,罗嬷嬷更是不敢睡,时不时的起身看禾青腿脚,又被朝曦吵了两回。
次日醒来,罗嬷嬷精神自然不好。禾青仔细看,眼里头尽是血丝,“嬷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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