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动弹不得。宽厚带了薄茧,刺刺的,恰好握住了胸前那份姣好和柔软,温热中带了一丝凉意,稳住其中翘楚。禾青打了个激灵,身子软软的躺着不愿动,又有些难受的缩着脖子,埋在了衾被里,轻轻呢喃,“四爷。”
呢喃一声,轻轻更似娇嗔,四阿哥感受到尾音微翘,勾得心头痒痒的。
禾青浑身发热,酥□□痒的缩紧了身子,语气有些乞求,“轻点。”
牙齿咬着有些尖利,禾青受不住的吃痛哼哼着,嘴里涌进温流稠液,四阿哥这才满意的抬起头,窝在肩头,“不疼了?”
禾青当真是红透了脸,侧过脸去,什么都不敢说。四阿哥蹭了蹭这份温暖,蓦地笑了出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禾青的脸颊,就是炕上大火烧滚高温,也相差无几。
四阿哥趴着不愿意动了,禾青不自在的挪了一下,她觉得竟然有些热。伸手回抱着四阿哥,摸着柔顺滑溜的大辫子,禾青终是小声嘟囔,“四爷,你怎么,怎么会……”
正经如四阿哥,竟然也会在她熟睡的被窝里,趴着做这等亲密,又羞耻的事儿。禾青不得不承认,她胸口的确没那么的抑郁沉闷。四阿哥却是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而哈着气,依着禾青哧哧笑了起来,“月子里你就说了身子不舒服,今儿个我瞧见了。”
内屋静的吓人,床榻的轻轻呢语,却是炸在了禾青的耳边,滚熟的虾子一般红通通的蜷缩着。四阿哥笑了一会儿,似乎不满足的错开,钳住禾青那暗自吐气呵兰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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