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不无可惜的想着,拍了拍手,眯了一觉。
秋冬一直站在榻前,见禾青似乎睡了,把被子给禾青盖上。似乎方才才喊着热,一转眼屋子里都要烧起地龙来,冷得不行。
禾青手脚冰冷,身子并非所想那般。好在如今并非过冷,罗嬷嬷如此想着,带着三儿出了门,让禾青能好好歇息。
日子过得倒也快,禾青只管乐呵呵的什么都不去说,脸盘难得的养的白润。四阿哥来的时候,禾青听闻消息,起身坐了一会儿,这才见着人进来。
四阿哥一身干爽,想来是在耳房过了气。
禾青想挪进去一些,却无奈身子笨重,手似乎也短了起来。四阿哥见禾青笨拙无奈的样子,颇为好笑,宽厚的手掌落在禾青的脑袋上,摸了摸,“你别动。”
禾青红着脸,没好气的扁扁嘴,她现今做什么都像是只猴子似的,总让人瞧着好笑。
四阿哥坐着绣墩,挨着床榻紧紧的,伸手摸了禾青的肚子,鼓鼓的很是可观,“还有多久?”
“罗嬷嬷说,还有半个月呢。”说到这个,禾青自然眉飞色舞起来,“到时候这孩子出来了,我也算是受完罪了。”
禾青长长的松口气,四阿哥听的一怔,猛一听似乎应该说说禾青言语不得,却又觉得很是应该。十月怀胎,他时而过来妙鹤堂,比着以前是越发的明白为母的辛劳。禾青每日巴不得轻轻松松的,却都有不少折腾的时候,四阿哥一想,没得想到了生母德妃。
“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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