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
禾青接过碗,低着头一脸通红。
四阿哥说的话很隐秘,可在旁的奴才们也都回味过来。一边端着脸很严肃的三儿瞅着各人的反应,再看自家主子埋着头不声不响的,半响后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牛一般,一张脸烧了起来,炯炯有神的看着禾青手里端的碗。
目光如炬,让禾青都不得不抬起头看一眼。
四阿哥把两主仆蠢笨的反应看在眼里,睨了罗嬷嬷一眼,心里不由一叹的想到了昨夜罗嬷嬷那鲁莽的动作。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刚一会儿,罗嬷嬷那脑子似乎也跟着回了过去,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真是难为他还依旧聪慧,四阿哥摸着下巴,略带自傲的想道。
禾青送走四阿哥的时候,特意拉着四阿哥说了两句话,见其心情不错,欢欢喜喜的又回头倚着塌边,眯了个盹儿。
这个时候,禾青只能庆幸自己在皇上底下办事的岁月。也亏得那样,才自然的醒过来,算准了皇上起身上朝请安后,阿哥上课的时辰。外头还黑漆漆的,朦胧的透着微蓝的亮光。禾青倒头睡得很香,罗嬷嬷叫起的时候,坐在绣墩上也有些迷糊。
罗嬷嬷手巧,又给禾青梳了一遍头发。青丝簪上凤钿,从香囊里拿出三颗粉色的香珠,正好挂满其中,莹莹香气。首饰不多,但恰到好处。禾青不免新鲜的看着自己俨然不同的打扮,摸着耳朵上挖耳勺的玉珠耳环。
因禾青是在旗人,张氏做主在走之前给扎了一个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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