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父母的挚爱幼子,不说旁的,两人又怎么会没有矛盾?若不然,依着阿玛如今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纵着有庶子庶女,岂不就是让张氏难堪?
禾青总以为是顾忌四面,从不曾深入思虑。被张氏不着眼的说了出来,禾青看着都是宫中之人,心中早已四面楚歌,面对众人心头也有些刺。
可时间长了,禾青就忍不住的想若是老了,也依旧在宫中的日子。光是一沉思,禾青就知道不可能。当真那般的话,禾青若不是成了苏麻喇姑那样历经风霜的老者,便是心如癫狂的痴者。她喜欢的,就像是武府那般,有个可敬的长者,有个疼爱自己的父辈人,有个能够说笑的同辈人,若是老了,有个稚嫩的幼辈伴着,也不至于心头会冷。
这都是和苏麻喇姑处的久了,才明悟过来了。
初时看着苏麻喇姑,禾青看到的是事事不过如此的淡然。可再看,那却是事态变迁之后,缝缝补补之后已经不能点亮的烛火。
那是可悲的。
禾青如此心怀纠结,把衣物首饰收了起来。面对成儿娟儿嘴角愈发深的笑意,手足间可见的恭敬,禾青漠然待之。
皇上见到禾青的时候,一整日都没有和禾青说话,也没有命令差事。似乎不知还有一个能让自己平日说笑的人在,禾青准备了很久的考测,也咽在了嘴里。
兴许心境不同,禾青明白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握在皇上手中。以往的小脾气,如今只能是恃宠而骄。若是禾青在这样不以为然把自己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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