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试过盼着一个人?”
禾青声色很低,轻声呢喃犹如耳边清风袭过。姜侍奉一怔,回味着禾青说的话,蓦地脸上一红,“有过。”
“结果呢?”禾青一点头,看了过去,满眼期盼。
姜侍奉无奈一笑,看着禾青一张脸,那般无暇岁月的年华,姜侍奉心里头酸了起来,“哪还有什么结果?我是宫女,有幸二十五出宫,出去了做一辈子的老姑婆,或是家里合计着给人做了继妻。若不然,我便宫中苦守到老,一辈子不念不想,也是好的。”
禾青感觉手头很凉,“停暖了吗?”
“梁总管才让人加了火,冷了?”姜侍奉摸着眼角湿湿的,低下头来拉着禾青的捂了捂,“你还小,冷不得。”
禾青哭笑不得,想说心最冷了,可看着姜侍奉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说不出口了,“无事。我似乎听闻有宫女给皇上赐婚给侍卫等人的?”
“那也是极少的,还要些运气。”姜侍奉抿唇,一挑眉,回过首来。眼珠子湿湿的,玉面芙蓉,引着禾青心里一跳的一字一句,“还有些宫女是指给阿哥做了女史,或是格格的。这样的,就像你一样,不是包衣的宫女。”
禾青太小,进来了在皇上心头成了型。不像密贵人,年纪相当恰好娇俏,带进宫来恩宠依旧,让公众嫔妃宫女议论纷纷。
看似和戴姑姑说的不同,但话儿一转,又和戴姑姑说一样了,对着姜侍奉那双眼,禾青垂下眼睑,咬着唇。
姜侍奉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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