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很是清闲,“姑娘家仔细,你就端看着觉得那些姑娘更好?”
皇上这回是要给上下的两个大臣,选好嫡福晋和侧福晋的,论起来都是极好,但只是琢磨其中姑娘家的品行,谁更好罢了。禾青福身,笔头研着墨水,想了想写下了舒穆禄氏,及一个面容平平的叶赫那拉氏,“奴才眼界只在眼下,若是小家子气了,还请皇上莫笑。”
禾青还没说完,皇上看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就勾了起来。眉头挑起,“倒也不小气。”
禾青无言。
只看着皇上满意的让魏珠帮着弄圣旨,书写好了就让人下去下旨了。那一会儿,禾青只觉得半个身子都发麻,回忆自己圈画的那两个人,禾青吓得额头都冒汗了。她心里怕自己做了坏事,可想皇上下旨,必定有过思量,但又怕那两个大臣若是妻妾不合,敢问还有多少积攒路钱的日子?
禾青心里发虚,心里头却又莫名的欢喜,这会子她似乎无意间做了一个比她阿玛还要了不得事儿。即便实际与她无关,但她却是一整天的,都很是精神。
皇上欢喜起来,刚把大臣的婚事苦恼完,翻着那些请安的奏折,见之许多添丁口的大喜事。并在河南,竟有一个女子一胎四子。皇上曾下令,若是一胎四女无赏,一胎四子却截然不同。皇上兴致勃勃的朱批,让底下人回过去,他要等着下面官员的具体汇报。
这样的大喜事,大清可从来没有过,便是双胎也没有。这样凤毛麟角的好事,皇上看着嘴巴勾了又勾,脸上神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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