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下去,还吃了不曾温煮的烈酒,烧的不行,赶紧走开。禾青把窗棂打开,扑面而来的一股冷气进着喉里,顿时清醒了许多。几个值夜的宫女就要走了,禾青倚着窗口道了别。秀裳等跟着送出去的,前一会儿还醉醺醺的嫌外头冷,后一瞬竟这么在院子里顽起雪堆,间或几个雪球飞过,很是热闹。
雪压青松,红梅娇艳,缀着红白斑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禾青看着有些痴了,宫女闹哄哄的,禾青听着也不嫌躁。
禾青撑着下巴,一手摸着滚烫的脸颊。眼神盯着前头,却更像是看着远方,晃晃悠悠的看不仔细。戴姑姑捧着茶过来,“醒醒酒。”
煮开的茶水,缭绕着冷气,渺渺如烟。禾青两手捧着,回头看着姜侍奉一脸通红的正和几个姑姑说着话,脸上似哭似笑,一阵一阵的。这样失态,禾青没的勾起了笑,“戴姑姑想什么?”
“我在想,新一年,该如何好?”戴姑姑轻声。
禾青了然的勾唇,“今年如何,明年也当如何。”
戴姑姑挪眼,看着禾青,眼里意味深长,“你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去年她在武府,今年她在宫中,如何能一样?
禾青看着外头廊道,一处一处挂着的红灯笼,点点火光般,衬着上头一些猜谜字画,喜庆却又亮得心里头蓦地一软。禾青不应,戴姑姑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四爷不久就要成亲了,这也算是阿哥头一个了!”
不说太子爷,便是三阿哥都没有也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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