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闻着侧殿热闹,走了过去一看。
只见姜侍奉,秀裳,小路子等都在那处拿着剪子,对着红纸剪剪画画。
以前这样的活儿,禾青都是看着新鲜,大多看着哪家的哪样的好,就讨过去贴在自己小院里。武氏夫妻宠着禾青,女红虽好,但禾青却没碰过剪纸这个细活。
禾青看着热闹,不由的眼红,也跟着拿起红纸,要学剪纸。皇上宣了大臣,又准备在前头给宫中上下写‘福’字,听闻这几日就要封笔,估计还有好长的时间,宫女念着接着她们也能欢喜一下了,干劲很足。只是眼下这个剪纸,禾青有心而力不足,两手颤颤的,剪得坑坑洼洼,很是怪异。再扭头一看,便是旁的小路子等人,竟也心灵手巧,剪出来的都是有模有样。
实在是太丢人了。
姜侍奉接了禾青的改动了下,禾青耐不住,又拿了张余下边角的小纸,勉强的剪了一个禾字。禾青仔细看了看,姜侍奉瞧着凑过来,“这个字看着倒是有个型。”
那是画画字字太难了!
禾青抿唇,但又压不住心头欢喜,“真的?”
“当然了,这不就是禾?”姜侍奉睨了禾青那小样,眼神有些打趣。她是晓得禾青闺名的,自当知道禾一字,是最简单的了。
禾青哼了一声,低头又捣鼓了一会儿。只是,最后又是龙头蛇尾的,禾青又丢到了一边。拾捡跟前剪纸的时候,禾青翻了两下,却不见了那个引以为傲的禾字。再找了一下,始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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