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就知道去处。
侍卫排着队走过,禾青侧过身让开。一抬头,又看到走过来的四爷胤禛。禾青又低下头,直到跟前那一双马靴停在跟前,面料精致,上头金缎镶边,更有六条襞积行龙呈在眼下。
禾青避不开,只觉晦气,低下身,“四爷安。”
胤禛摸着马蹄袖上的生动的几株花草,侧头看着禾青蹲下身显得越发娇小,心里随着舒坦两分,“跟我来。”
不同于在武府的客气和矜贵,胤禛似乎随性了很多。至少,禾青感受到了所谓皇阿哥的高傲。禾青原来就无事可做,自然没有缘故避开这位爷。且胤禛打头走着,禾青慢不得,赶紧抬脚跟上去。
胤禛的帐篷也早已布置好,禾青跟着进去,床榻、桌案、书台等等,应有尽有。来不及去看那些物件的金贵,禾青也忍不住感叹皇家的吃食用度当真了不得。而她的阿玛那般清廉,却有些不值当了。
“可会研墨?”
“不太精通。”禾青很老实的回应。
胤禛抬眼看了禾青一眼,面无表情又是那一脸似笑非笑的,禾青眨了眨眼,莫名的感觉不自在。不等禾青反应,胤禛已经转身去了屏风后头,让人伺候着换一身自在点的常服。
砚池很干净,禾青把袖口卷了起来。宫女捧回来的湖水,干净新鲜,禾青将其滴入砚面,并把墨汁推入砚池。禾青说不精通是当真的,只有和阿玛,两个哥哥顽着画画的时候,禾青才有在旁研墨的尝试。但,那都是闹着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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