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脾气好,多担待这几位老人家,尤其是母亲。她们也会极疼爱的,大姐姐的婚事,母亲早早的和太太一起寻了,我不在这里,就要劳烦姐姐。”
泠红羞红了脸,不管禾青真心假意还是早有准备,可到底做事上,她还不如禾青办事妥当,低着头只得低声应着。
所谓姐妹体己话,不了了之。
此前禾青总穿着着一身汉服,身后跟着一堆丫鬟奴才伺候,在府中穿梭快活。如今禾青成了伺候人的,把包袱放下,禾青零丁上了马车。
车外,是当地文武百官的跪拜。
禾青恍惚着听着那些跪拜声,似乎听着了武国柱的声音。禾青看着窗帘,手上微动,却被人一下子握住,“外头百姓喧闹,姑娘是宫中人,这么开帘子实在不妥。”
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头上簪着很是亮色的朱钗,面容很亲和。禾青怔愣着,坐在车里有些晃,耳边嗡嗡的渐渐地隔了一层屏障。只见那女子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宽慰着自己,禾青却怎么听都听不见。
禾青很不是状态,女子也不恼。只要出了这块地一路赶回京城,这短路程,还不怕禾青想不通的。
车轮咕噜噜的声传了过来,外头马蹄脚步声传来,禾青倚着车身,偏着头就看着帘子由风吹着起了小角。边上看见的风景,已经陌生了。
这么一想着,禾青顿时说不出委屈和伤怀。在府中憋了两天的离乡之痛让禾青顷刻忍不住,眼珠子簌簌落下,女子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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