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抄写内训,逼着禾青当真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如此好几日,直到前头传话说是请安,这才歇了一口气。
却说武府私底下琢磨暗罚着,那厢佟禛回去,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冒犯了。不仅如此,自己的阿玛也被禾青不敬待之,总是想起,更每每恼恨。如此反复几回,佟禛脸色更是反复无常,时好时坏。便是与佟儒宗请安,也都绷着脸,很不欢喜。
佟儒宗把这些看在眼里,底下人把事情一一传了上来。他如今离京在外,虽然内外朝政烦扰,但近来战事大喜,让他心中大乐。这样的事情,佟儒宗听了也是笑笑过了,十分阔达。
反而是佟禛这么放不下,佟儒宗又特意问了些禾青的事。底下的人也机灵,直接把禾青从娘胎到如今,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报了上去。
佟儒宗听了几件事儿,也就晓得禾青的性子。一回两人见着了,禾青规矩的福身见礼,佟儒宗轻笑,“听闻你与小儿有些误会?”
这哪里是误会!
当日回了屋内,禾青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径也当真有些冒犯了,想着自己也有些好笑。如此一想,脸上带了几分赧色,“世伯言重了,并没有误会之说。”
“哦。”佟儒宗笑了笑,也不再言语。
禾青并不晓得佟儒宗想了什么,只是转眼她却被武国柱叫去了书房。
“你母亲吩咐着你的事儿,可还习惯?”武国柱先是关怀了禾青,让禾青坐了下来回话,“母亲做事仔细,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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