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未来过此地,问了两回,禾青想到了总往外跑的两个哥哥,只当佟儒宗见惯了京城繁华,如今看着山阳一时新鲜,遂自然推荐了出去。
禾青一说,竟无人说话了。
园子里静悄悄的,禾青感觉吓人的后背竟然发凉了。好在这般情形不长,佟儒宗挑眉,武国柱见此,很是醒目道,“鼎臣身下有两子,只是性子顽劣,这几日总跑出去了。若说起山阳此地,胡同小巷,犬子很是熟络。”
“若是这般,届时领着佟禛去吧。”佟儒宗点头,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年青人常出去顽一回,免得性子憋闷。”
“阿玛说的是。”
佟禛回话,一板一眼的。
用膳的时候,佟氏父子吃食似乎大有规矩,更与武府不同。禾青坐在下方,乖巧的吃着饭,不去看武国柱一顿饭下来忐忑的样子。
这两人到底什么来头?
禾青用过饭后,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里,自己心里不断的琢磨推敲,又发现都不大可能,心里更是扶起一丝燥意,“你说佟世伯可是嫡支人?”
“格格的意思,这……怕也是有可能的。”坠儿惊疑,又觉得应该。
佟氏那可是皇上嫡亲生母的族人,若是依着武国柱那般小心,佟氏父子那般大气势又隐约透着对汉学欣赏的姿态,估计着是佟氏嫡支,也是情有可原。
那么这个佟氏来到这里,是真的路过,还是为了皇上?
禾青就这么坐着,神色迷糊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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