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冷笑,容珏如此污蔑她的名誉,她除了反感还有厌恶,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
容澜危险地眯起眼睛,妖孽般的脸上浮起了一团怒火,眉梢冷锐,他盯着太子,沉声说道,“你把秦楚说得一文不值,连她这么一文不值的人都看不上你,你又算什么?”
太子风度大失,“听到我要退婚,这丫头想不开跑去跳河自杀,你觉得她喜欢的人是你?”
容澜看向秦楚,微微挑眉,似乎等着她来解决,秦楚是个识时务的人,虽然她觉得容澜绝对不怀好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太子更不是个东西。
“太子殿下,关于这件事有点误会,我并非听到你要退婚然后去跳河,那天雾重,我走在河边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掉进河里。”秦楚不卑不亢地解释,“我常常会掉进河里,府中随便找一个丫头问问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运气太差,还是真的有人经常推我下水。”
秦楚从春儿那里听过自己的事情,秦家姐妹隔三岔五就把自己推到河里,以看自己挣扎为乐,府中无人不知,这么解释,话中有话,最合心意。
秦夫人脸色都变了。
心中诅咒秦楚,这死丫头,竟敢在大殿上把这种丑事说出来。
秦月秦云姐妹为难她,府中谁都知道,她一个当家主母又何尝不知道,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秦楚会在大殿上说出来。
她以为秦楚性格懦弱,这一次押她上殿,她肯定无从辩解就会被推出去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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