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楚理的手放在井泳寒的手上,还安慰着他,可是井泳寒分明看见,楚理的脸色很难看,他那分明是在逞强。不过井泳寒没有拆穿,大家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都不想让对方瞧见自己的悲伤,所以井泳寒很有分寸地没有在追问,只是把楚理再次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好好感受自己的心跳和存在。
无论如何,他都和楚理共患难。
其实那件事,也是后来段默隐告诉井泳寒的,段默隐和楚理的时间也很长,他了解楚理所有的事情,他告诉井泳寒,无非是想帮助自己的侄子培养感情。说是为了让他离戈雅微远些的念头也有,说是让他和楚理好好在一起的念头也有,反正也不是一个坏事。他乐的成全井泳寒,就把他知道楚理的所有事情告诉了井泳寒。
可以说,井泳寒是最了解楚理的人了,了解他一切的喜怒哀乐。
第二天温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盖着的被子和躺着的床都不是自己家里边的,看起来也不是酒店。因为这里有着人住过的痕迹,甚至那边学习的包和课本。而且那些挂饰和装潢,很明显这是一个男孩子的房间。温婉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良久,她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设之后,才掀开被子下床,穿着地上的拖鞋,慢慢打开自己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然后走出去。
“你醒了?”
在客厅沙发上听见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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