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手里的茶盏差点从手中滑走。好在身边人动作快,大手一伸将茶盏接住稳稳地托在了她的指尖。不然的话,热热的茶水泼出来落到肌肤上,怕是会烫起水泡来。
霍容与看秦楚青回了神,也不提刚才那一瞬发生的事情,顺手将茶盏从秦楚青的手中抽走,又将她空下来的五指拢在掌心握住,坐到了她的身边问道:“可是遇到了甚么烦心之事?”
秦楚青知道自己的心事瞒不过他,也没打算瞒。稍一理顺思路,就将霍玉暖和秦正阳的事情与他说了。语毕,又说了霍玉暖病重之事。
“我总有些害怕,”她微微倾身,靠在他的怀中,“暖儿这样子,竟是有些心如死灰。若是真的如此,那该如何康健起来?”
心病还须心药医。可那心药无解,该如何医治?
若是强行要宁王府答应两人的亲事,那么后半生里,霍玉暖也必然不会寻到真正的快乐。
这该如何是好?
霍容与静静地听了秦楚青说完,沉吟许久后,道:“其实倒也并不甚难。”
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秦楚青猛地一窒,继而没好气地轻推了他一把,“不难?那你说说看,怎么让宁王府答应下来?”
“王府之所以不愿答应,无非是不愿暖儿受苦。正阳出身虽不好,但这并非最为关键的缘由。若是他有个相当不错的前程,应当也是无碍。”
这个秦楚青也曾想过。但她并不甚赞同霍容与的话。
有个好前程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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