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板着脸说道:“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孩童学的书里,都明确教导了这样的话,老太太这般大年纪了,还不知晓么?”
这就直接把老太太的行为给定性了。
郑大人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起来。
楚太太适时叹道:“可怜我们阿青,去了一趟本家,差点连命都没了。”
京兆尹皱眉,“此话怎讲?”
秦家本家的几位长辈这便站了出来。
族长太太将秦楚青当时的状况说了。
族里几位长辈又借机将当日二房孩子诬蔑大房孩子的事情讲与众人听。
他们须发花白,陆续将事情说来。那时的情形如何,二三房怎样不讲理,老太太怎么偏心,细微处也未放过。
京兆尹和楚太太望向老太太他们时的眼神,更加不善。
郑侍郎惯有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敬王沉默不语,脸色愈发黑沉。
郑侍郎拿出了个单子,说道:“既然大家面和心不合,倒不如彻底分开。”说罢,指了单子道:“各自的东西,各自拿着。爵位之下的,归大房。秦家公中的屋宅田地与银钱,分作两半,平分给大房三房。如何?”
这回二老爷装不下去了,当即跳脚,“凭什么我们没有?”
“哦,那就把老太太拿走的本应是公中的银钱田地尽数算上,而后等分为十,大房四,三房四,你们二。如何?”
老太太他们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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