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纸上字迹,突然笑了,与秦楚青道:“你写簪花小楷也很不错。若不拘着自己的性子,怕是会更好看。”
这话就差直接点明秦楚青在刻意收敛锋芒了。
秦楚青狐疑地打量着他。
霍玉殊却将纸搁回桌案上,踏了几下地,跺去鞋上沾着的扶桑花瓣和泥土,负手而立,笑问道:“你觉得高姑娘的字为最佳?”
秦楚青虽先前已经心下有了计较,但此刻被他问到,还是仔细思量了下,方才答道:“是。”
字品如人品。
那一笔是瑕疵,但,瑕不掩瑜。
高姑娘写字中规中矩,虽不算极为抢眼,但胜在稳妥谦和。
而那位戴着帷帽的姑娘……
虽然她的字看上去华丽绚烂,但太过漂浮,没有风骨在。输在浮夸自大。
无论何时,要秦楚青从中二选一,她都会择前者为胜。
霍玉殊眸中的神采慢慢柔和沉静下来,含笑道:“我想你也会这般选择。”
这话说得熟稔又亲近。
秦楚青猛地抬头,睇了他一眼。
霍玉殊看她那‘见鬼了’似的模样,心情甚好,忍不住哈哈大笑。
戴帷帽的少女本欲辩驳,但自霍玉殊走来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全身僵了,半分也无法挪动。
直到霍玉殊的笑声传来,她终是跺跺脚,不甘不愿地哼了声,独自立到一旁,暗暗思量。
恰在此时,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