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秦伦抬起头,左眼的阴阳鱼图案闪烁起神秘幽光,虚空中的感知瞬间凝结成束,朝着战舰的舰桥投去。
战舰处于上百米的高空,从他们这里到舰桥的直线距离,超过了两百米。秦伦的感知本身达不到这么远,不过得益于舰桥是玻璃护罩结构,而现在夜空又被战火照映得漫天红霞,感知加强后的视力勉勉强强能够看清舰桥中的景物。
排除舰桥中隐约跑动的忙碌身影和仪器设备,只有五六个站在护罩最前端的人能够看清面容。其中一个系着马尾,身披主教服的年轻人似乎是他们的首脑,正满脸兴奋地对着熊熊燃烧的伦敦城指指点点。
在他身侧并肩站立着一个手捧圣经,神情淡然的白发青年。白发青年身上套着一件带兜帽的白色修士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正隔空望着秦伦几人的方向。
青年面容英俊,略显消瘦的双颊犹如刀削斧凿,不知道是否因为火光的倒映,他那宽阔的额头仿佛闪耀着一层圣洁的白光。
只是与他隔空对视了一眼,秦伦躁动的心绪便莫名地平静了下来,先前高炽的战斗**迅速回落,甚至产生了一股厌战情绪。
秦伦微微一惊,情不自禁地移开了视线。只是刚一挪开目光,他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自心底油然而生,骤然抬头,重新对上了青年的视线。
见到敌人的举动,舰桥上的白发青年微微皱眉,神情肃然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转身而去,不再关注秦伦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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