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夏正眼看着他,安国峰被她的眼神看的有点难堪,低下头不敢在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说怎么这么着急让我过来呢,原来是这样啊,早说不就好了吗?”安夏笑眯眯的,安国峰以为事情有转机还没来得及放松的时候就听见安夏恶魔一样的声音说,“我是一分钱都不会交的。”
安夏看着他错愕的样子解气的走出病房。
她确实是被气的半死。
如果安国峰好好的说,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只是这种卑鄙的手段让她真是最后一点好感都被败坏的一干二净,所以她到底是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父亲的?
禹辰一直在安夏的怀里,这会安夏气的狠了,就用自己的唇碰了碰安夏的脸颊安慰她。
安夏笑眯眯的,原来还有点憋屈,这会心里好多了。
安夏叹了口气,还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文殊。
钱还是交了,只不过是以文殊的名义交的。
文殊纳闷:“干嘛不让他们知道啊,说不定你爸知道了还会感激你。”
“我要他的感激没用,他到底是我爸,医药费我还是要出的,只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安夏十分冷静的说。
文殊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她多少有几分惆怅,她是唯一知道安夏过去家庭到底有多么幸福的人中的一个。
现在看见安夏和父亲生疏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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