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牧家的女儿有亲事,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啊。
容重山看着两人的表情,道:“两位……一定要记得告诉长青啊,这牧家可不是我们容家能得罪的起的,如果他实在是不愿意,那还是让他亲自去跟牧家的人说吧,可不能牵连我们啊。”
夏蝉看着容重山一副想尽办法推卸责任的样子,气的是压根痒痒。
“行,你先回去吧,这话我会跟容娘娘说的。”
夏蝉皱眉说着,下了逐客令。
容重山皱眉,似乎还是想进去找容长青说几句,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刚才看到容长青拿出来的小金鱼儿啊。
可是夏蝉已经下了逐客令,容重山也不好多待,便抱拳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我呸啊,这个容重山,真是死不要脸!”夏蝉转头看着玉自珩,道:“十三,你瞧见刚才他的样子了吗?整个一置身事外,可是后来估计是想进屋去找容娘娘要金子吧!又是一副恶心巴拉的样子。”
玉自珩伸手,捂住了夏蝉的嘴巴,“嘘……”
夏蝉急忙眨了眨眼睛,玉自珩拿着眼神儿看了看屋子里。
夏蝉屏气凝神,就听见一阵轻声的哭声。
夏蝉几乎不用分辨,就能听清楚那是容长青的声音。
夏蝉心里忽然一紧,继而又有一点的愧疚。
之前让容长青帮忙演一场戏,可是后来,却无端的将小妆给牵扯了进来,如果不是容长青一直在隐忍,小妆也不会出事,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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