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也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夏蝉说着,对夏瑾重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满意,好在,他对娘亲的事情还是重视的。
“不是的,蝉儿,我想过了,若是这封信落在了别人的手里,那不仅仅是去告诉葛宗国这么简单,拿捏住了葛宗国的命门,肯定会大肆威胁的,这件事情所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夏蝉一愣,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夏丞相,那你可查出了什么苗头?”
“我查到当年在我府里伺候的人都已经没了,或者是死了或者是已经走了,好在我在大理寺查到了一个人的下落,是以前我们府上的一个马房的下人,唤作九儿,应该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