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娘买些丝线,她最近身子好多了,没有再犯病了,这几天一直跟妞儿一起绣花呢,特别来劲。”
玉自珩笑着,“伯母难得找到一件喜欢的事儿,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挑,反正咱们有银子,坑来的不花白不花。”
夏蝉想起了玉自珩坑马定国的一百两银子,忍不住笑了,道:“你还真得跟他过不去啊,好歹是个知府呢,别惹了麻烦。”
玉自珩扬眉,“知府?算个什么玩意儿!他有意欺你,我便不能让他好过,还有上次在宴席上的事情,我查出了是春秋阁的柳年指使马定国的,马定国一直受着柳年的贿赂,这些年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的事儿,死有余辜。”
夏蝉这才了然,想了想又道:“马定国的女儿,是不是对姐夫有意?”
玉自珩嗤笑,“不入流的玩意儿,她的资质,连我大姐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还妄想染指我姐夫?我姐夫是当年的文状元,还能看得上她不成?”
夏蝉惊讶,“姐夫是状元啊?”
玉自珩点头,“虽是做了状元,可姐夫无心为官,皇上便让他来万山书院做夫子,大姐也跟着嫁到了这里来。”
夏蝉点点头,笑道:“那也真是郎才女貌了。”
这时候,马车便慢慢的停了下来,梅丫道:“小姐,绣阁到了。”
夏蝉跟玉自珩一起下了马车,走进了绣阁里。
让老板给拿来了各种丝线,夏蝉正跟玉自珩一起挑选着,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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