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修一点也不留情的狠狠一踩,她还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可苏雪咬着牙愣是没叫出声。
“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北野修你就是个败类禽兽!你不配当华夏人!”忍了一会儿,苏雪觉得她手快被北野修踩断了,极度愤怒中,她充满血丝的眼睛活像要把北野修抽筋扒皮一样。
听到这里,子桑倾眸光微深,直觉有些不对劲。
一般的人质,不会像苏雪这么坚韧,都被虐待得不成人形了,还能有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与死倔到底的执着,而且,北野修好像要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
“我当什么人同样不需要你操心!苏雪,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我在最后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北野修好像也失去了耐心,他收回了脚,眼眸深处有着不亚于苏雪的愤怒。
“呸!你老子派我来收拾你的!”苏雪顶着高烧中头痛欲裂的脑袋,不屑的冲北野修唾了口。
霎那间,子桑倾好像知道了什么,但苏雪话音刚落,北野修却脚一抬狠戾踢向了她的头,死寂的室内瞬间传来‘咔嚓’一声类似骨头断裂的声响。
“啊——”子桑倾微微睁大的冰瞳中,苏雪的脑袋瞬间无力的偏向墙内侧,电光火石之间,子桑倾突然想到以她一个欢场女子的身份,她不该这么镇定,当即就抱着自己的头尖叫了一声。
北野修踢出去的脚还没收回来,子桑倾的尖叫引得他立马回头,子桑倾背着月光站在门边,双手捂着脑袋,绕是背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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