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地挑挑眉,转而对习萌说,“我课后会联系他,让他找你聊聊。”
习萌:“……”
“丫头,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忽然从严肃的口吻转为遗憾,“都要像你这种学习态度,那当初费尽心思地考到这里又是为什么?”
习萌心脏震了震,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酸涩难当。她本就粉白的脸颊又白了一度。
老太太说完就不说话了。
讲台上的陈嘉甯非常迅速地作出图,老太太的眉眼终于稍稍舒展。
陈嘉甯是她第一节课就记住的学生,知识掌握快,运用能力强,符合她的期望。这门课有一定的理解难度,需要非常灵活的空间思维能力,她能够体谅有些学生学起来吃力,但她不能谅解他们在学习态度上的放任自流。
“难”不是学不好的理由,“懒”才是。
老太太一边夸奖陈嘉甯一边朝讲台的方向走,习萌立在原地没动,她脑子嗡嗡的,想到了一些久违的人和一些久违的事。
原来,很多事她并没有完全释怀呢。
陈嘉甯返回座位需要同排的两个男生起身让出一条通道,他站在桌边等待,一抬头,不经意地对上习萌与平日全然不同的目光,沉寂,茫然,甚至透着一丝荒凉。
***
那天,所有人都认为习萌被郝奶奶的厉声厉语打击到了身心,所以才整整一天都提不起精神。关系要好的小伙伴纷纷表达安慰,就连经常逗-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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