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感念药王对外子的救命之恩,多谢药王在幽州时救回三郎的性命。不然,妾母女二人便可能再也寻不见他了。至于离魂之症,这些时日稍有好转,但仍时不时会犯头疾。”
“听闻青光观观主几乎每日与他施针?那或许是针灸的功劳。不过,谢小郎病情到底如何,还须老道望闻问切,与他仔细诊断一番。怎么?他今日不在?每天只顾着公务,难怪要犯头疾。这孩子,真是比幽州的那时候无趣多了。”老药王嘀嘀咕咕,又回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崔简,“啧啧,一家人都这般正经,好端端的,竟将老道的小徒儿也教成了一板一眼。”
崔简忍不住替自家父母抱屈:“阿茗生就那般脾性,您老还不知晓么?您都教了他这么些年,从不曾令他移了性情,阿爷与母亲还能使什么法子?”
药王哼了两声,又轻轻地抚了抚染娘的小脑袋:“这孩子也生得好。可惜老道已经收了关门弟子……”
“承蒙药王看得起她,妾也曾想过,让她随着观主学两年医药养生呢。”李遐玉笑道。
“此举甚为明智,身体发肤才是根本,故而不可不学养生。”
眼见着时候尚早,李暇玉便亲自引着药王与崔简往内院而去。忽然,她足下脚步微微一顿,略作犹豫之后,毅然回首道:“药王,妾有个不情之请——皇后殿下病重,已经昏迷数日。不知药王可否拨冗,前往太极宫看一看?”她知道自己此举并不合时宜,但既已经答应了秦尚宫,她便必须履行诺言。更何况,杜皇后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