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阿姊有何急事?尽管交给我去办就是了。”他心中藏着的事固然重要,但还是应当自己做出抉择才是,又何必再劳烦阿姊替他忧心紧张呢?不过,若是能见着姊夫,倒是可问他一问。
李遐玉便如此这般吩咐他去借人。李遐龄听了,与李丹薇一样,难免满腹怨言。不过,外院人来人往,他若是抱怨几句,说不得立刻便会传到王氏耳中。于是,他只得暂时隐忍不发,去王家借人的时候,却禁不住与王昉多说了几句。
“阿姊与谢家嫂嫂们成日奔忙,已是疲惫不堪,谁知又临来闹出换食单的事来。虽说咱们做晚辈的,实在不该指责长辈的不是,但谢家世母可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乔迁之宴上若是出了差错,折了颜面的可并不仅仅是阿姊与嫂嫂们而已。”
王昉摇着首道:“内宅不宁,在外忙于公务的郎君也会受到影响。谢家二表兄最近心情格外低落,原来是因家中龃龉之故。我看他似是并不想参加今年的县试了,正打算劝一劝他。只是,那毕竟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便是说再多大道理他可能也听不进去。既是如此,便须得寻其他两位表兄说服他了。玉郎,你近来心境也颇为不稳,可是同样为了此事?”
李遐龄犹疑片刻,方低声回道:“我……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婚姻大事罢了。”
王昉怔了怔,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背,促狭道:“玉郎也到了这般的年纪了。你可是有了瞧中的小娘子?无论如何,须得早些禀明家中的长辈,让他们替你做主才是。一家有女百家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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