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院落中陪伴她,也没有任何兴致四处走动,游玩长孙府名震长安城的园林。
亲近的长辈们皆围过来轻声安慰,小伙伴们也坐在旁边忧心忡忡地望着,义阳小公主到底从惊吓中缓了过来。她不过五六岁,一向被圣人和杜皇后悉心维护,从未经历过方才那般险恶的场景。如今缓过劲来,也觉得方才反应过度,实在有些羞赧,便闷闷地埋在李暇玉怀中:“儿已经无事了。姑母与姑祖母不必担心,郡君也尽管安心。”
想了想,她又咬着嘴唇道:“此事只告诉阿爷,别告诉阿娘,免得她担忧。”说罢,她又抬起首,拉着长乐长公主与晋阳长公主的手摇了摇:“可是长乐姑母、晋阳姑母,明明是她错了,为何儿还要去给她赔礼?她是真想掌掴儿,不是要护着儿!而且她对儿和定敏郡君都凶极了!儿再也不想见她!”
“令娘,无论如何她是咱们的长辈。你在她怀中挣扎确实有失礼数,不能教她抓住这一点,借着由头数落阿兄阿嫂的不是。”晋阳长公主温声劝道,“你只需在她跟前行了礼,便罢了。真定姑母与我们都陪着你呢,必不教她再欺负你半分。”
长乐长公主蹙着眉头:“此事确实该让你阿爷知晓。她如此不体恤晚辈,平素又经常胡闹,哪有长辈的模样?就该让宗正卿好好敲打她一番。真定姑母,亲王还能削成郡王甚至郡公呢,公主便什么也削不得了么?”
真定大长公主望着自然而然依偎在李暇玉怀中的义阳小公主,噗嗤一声笑起来:“怎会削不得?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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