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是不去?近来阿娘的身子可有好转?”他早便询问过诊治的医者,自然知道王氏已经调理妥当了。此前因不想去两位将军家赴宴,不过是拿身子骨作为托辞罢了。如今是去拜见族中长辈,自然大为不同。
果然,王氏微微拧起眉:“当然要去。你们的辈分太低,若是我不去,也显得很无礼。虽然说如今尚未痊愈,不过撑一撑倒是无妨。”事实上,因太原王氏与陈郡谢氏皆为没落名门,她从未参加过什么像样的宴饮,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往自家亲戚家去,总比贸然往不熟悉的高门中去更自在些。
小辈们自是不会拆穿她,只作什么也不知晓,便继续说说笑笑起来。小王氏与李暇玉约好了到时候一同出门,乘着牛车前往契苾将军府与安国公府(或是九江大长公主府)。而颜氏悄悄地瞧了她们一眼,垂目掩去了所有的艳羡。
次日,谢家众人与李遐龄这个李家人,便一同去了契苾将军府。他们是晚辈,按理说应当由同辈来招待。但契苾何力将军生性不拘小节,也跟着迎了出来,将谢琰、谢璞与李遐龄拉去外院正堂中饮宴。契苾家的儿媳则将李暇玉、小王氏与染娘迎到正院内堂,去见临洮县主。
许是因彼此到底是亲戚的缘故,看在姑臧夫人的面子上,临洮县主待她们倒很是亲热。她言语间不着痕迹地打探着宫中的消息,似是在试探李暇玉这位定敏郡君到底受不受宠,又有多受宠。杜皇后本便有扶持李暇玉立足的意思,早便示意她可借着宫中的东风了,她自然不会拒绝。于是,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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