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两日便可能要上门叨扰了。”
“若早知道你带着孩子进了京,便该接你到我家中住下,一同过年才是。”契苾何力摇了摇首,恍然又道,“似乎听谢三郎提起过,他的兄长如今在长安?那便该阖家团聚了。罢了罢了,不提这些。这些时日我都闭门谢客,不过你是亲戚,自然不是什么客人,随时过来就是了。”
“儿省得。”李暇玉又问候了执失思力将军,这才目送他们远去了。她大抵能猜得出,为何圣人突然要召见这两位将军。无非是让他们与谢琰见一面,也好激起两人的激昂之情,令他们不至于一直沉溺在先皇驾崩的悲哀当中。仔细说来,他们为先皇驾崩而悲痛万分,也足可见他们对大唐的忠诚。虽说他们并没有别的意思,但眼看着胡将们都有这般仁义的性情,又有哪一位圣人不觉得放心?不深感信赖呢?
登城楼的时候,义阳小公主听见外头踏歌的笑闹声,十分意动。因着她年幼又得宠爱,并没有傅母教导她规矩,约束她的礼仪,故而她依旧是天真可爱。趁着宫人还在后头气喘吁吁,她便牵着染娘往上疾奔了。
李暇玉并未制止她们,只是加快脚步跟在二人身后。她其实能够理解小公主的好奇——因着圣人与杜皇后提出要为文德皇后与先帝守孝三年之故,宫中的宴饮虽不禁酒水,却不许丝竹舞乐。故而,自两场国丧过去之后,宫内已经许久不曾听见乐舞之声了。小公主想早些瞧瞧外头的热闹,亦是人之常情。
“阿娘,阿娘。”染娘一面跟着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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