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便将他斥责了一通。阿娘先前不是也提过要搬到城东去住?待到开春之后,我们便去细细寻访合适的宅子。到时候,咱们赁个大些的宅邸,再一起搬过去住,一家团聚。”
两位堂兄弟既都这样说了,谢玙便也只得接过话,闷声闷气:“那小院子确实很难住得下三郎一家人,难免委屈了三郎。况他不是还须得好生养着?搬来搬去也容易劳累。世母若是想念三郎了,不妨让他时常过来问安就是。”
“让他每日都走一遭,不也觉得劳累?”王氏嗔怪道,见三兄弟皆是众口一词,便又道,“细细想来,你们所言也不无道理。大郎,若是新赁大宅第,你们手头不宽裕,我这里还有些钱财,都拿去用就是了。左右不过是些许浮财,如何比得过咱们一家团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