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慢慢变得精神起来。杜皇后与圣人看在眼中,皆是十分喜悦,二人都毫不吝啬地给功劳卓著的定敏郡君赏了好些东西。
转眼之间,就到了腊月二十五日。眼看着明日便是祭灶,元日也离得不远了,李遐玉便带着染娘,与李遐龄一同去谢家拜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故而,这些时日她早便着人查了谢家近来的境况,又因谢琰曾派出部曲专门暗地里跟着谢璞,遂对谢家人以及家中诸事已有了些初步的印象。
当年谢璞甫来长安时,便在位于东市西南侧的亲仁坊中赁了座两进的小院子。据说当时苦无资财,省试落第后又不愿回陈州老家,故而连赁金都是小王氏嫁妆所得的出息。如今终于明经取中出仕,成了正经的京中官员,也有了禄米职田,已经能撑得起一家人的生活,日子自然也过得越来越滋润。
谢璞既是长子又是宗子,既然已经能够在长安立身,自然不能教母亲再留在阳夏老家,遂写信解释自己已然考取明经获得官职,又恳请王氏来长安,接受他们的孝敬奉养。就如当初他们在给灵州的信中所写的那般,刚开始王氏毫不容情地大加斥责,后来不知怎地又改了主意,临来竟决定带着侄儿谢玙谢二郎一家入京。
如此,连主子并仆婢部曲数十口人,拢共两进的小院子如何能住得下?于是,谢璞前些时日一直在寻中人租赁三进的宅第。东面的宅子赁金实在太昂贵,且房源又少,故而谢璞便放下了什么“东贵西富”的念头,索性往西边寻,终于在怀远坊东侧的延康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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